廿日來我並沒有做過什麼,時間比以前空閒了許多,多得讓我想著很多事。
與幾位舊同事用完晚膳,我依然的戴上耳機,依然的獨自乘車回家。
耳機世界能令我的耳朵與周遭的環境隔絕,可是眼睛並沒辦法逃離這個世界。
車廂中我的目光曾停留在一位女士身上。她十來開歲,並沒有什麼特別,我依舊的往她身上打量一番,然後繼續在我的耳機世界遊走。
突然間,車廂中的空氣瀰漫著一股奇怪的氣味。我想除了我,這股氣味誰也嗅不著。這股氣味是我恨愛的氣味。
並沒什麼,這女士沒有什麼特別,是要我非愛她不可。其實道旁過者,亦有千百人讓我的心裡湧出這恨愛的氣味。只為我原來沒有一個要我憐愛的人,才令我想找個寄託我思潮的對象。
回到家中,想起人生短短廿載,我曾付出的情感並不算少。而然,在記不起的幾多數年前,我知道了原來我所得到的收穫,竟可以是我並不希望得到的。沒什麼大不了,我只是上了一課。
幾年來,處身大社會,閱歷愈來愈廣。人浮於事,我一直努力去做別人所期盼的口水堅,已經完完全全忘記了自己心目中的口水堅是什麼模樣了。到最後,我發覺自己很累了,再也沒有力氣去做別人眼中的自己。此刻讓我感到十分害怕。我很害怕別人看穿我沒有什麼內涵,裡裡外外怎麼看,只不過是個陳敗的驅殼。
太累 太亂 太害怕 說不出說話
你試過日日背台詞 自信記熟那對白嗎
最後卻在那臨場射靶 雙腿發麻
-----陳奕迅「忘記歌詞」的一小段
這大概算是我最深入的剖白吧。廿日來該做的我也沒有做,只是想著很多,很多。
一段小插曲,就是剛才sinablog沒有記住我打的文字。以上這些是我重新再打過的。


